現代薩滿覺醒_第16章 交錯波紋(1)
藍瀾按照棲木的指引,緩步走向庭院中央的祭壇。
祭壇上的古老初火靜靜燃燒,金紅的芒溫潤而恆定,彷彿從時間的起點就已存在,並將持續至永恆的盡頭。當藍瀾靠近時,那簇火焰似有所,微微搖曳,火舌朝的方向傾斜,像是在歡迎,又像是在審視。
“將你的手懸於火焰之上,但不直接。”棲木的聲音空靈地響起,站在祭壇三步之外,銀灰的長發在庭院微中流淌着珍珠般的澤,“讓‘曜’留給你的火焰,與這裡的‘餘溫’對話。你的盟主令是鑰匙,世界樹殘枝是介,而你自……是承載這一切的共鳴。”
藍瀾依言照做。左手托起那截變得溫潤晶瑩的世界樹殘枝,右手將盟主令平放於掌心,隨後雙手緩緩抬起,懸停在祭壇火焰上方約一掌距離。
紫金星璇在開始加速旋轉,那點純白核心明亮起來。與此同時,棲木也開始行——並未結印或念咒,只是輕輕抬起右手,五指舒展,庭院中那些發的藤蔓與蕨類隨之微微搖曳,灑落更多和點。整個球形窟的木質壁泛起一層極淡的綠金暈,彷彿整個世界樹都在此刻蘇醒了一意識,為這場儀式提供着背景支撐。
“現在,尋找那個‘焦灼與決絕的意志’。”棲木的聲音變得飄渺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“用你的誓約去呼應,用你的火焰去標記,用你的意志去……錨定。”
藍瀾閉上雙眼。
意識沉紫金星璇深。不再知自己的,不再知周圍的庭院,甚至不再知世界樹那浩瀚的脈。將自己化為一點純粹的意識,沿着守炬者“曜”留下的記憶碎片中關於“共鳴”的模糊指引,沿着盟主令中無數初火之裔誓約的集迴響,沿着世界樹殘枝對同源的——開始“擴散”。
這並非理意義上的移,而是一種沿着概念、沿着聯繫、沿着因果的“延展”。
起初是一片混沌的灰白,如同濃霧。漸漸地,一些細碎的“點”開始浮現——那是分散在無盡時空中的、與初火相關的存在痕迹:一些微弱的火種餘燼,幾被忘的小型祭壇,幾段破碎的傳承記憶……它們如同星空中遙遠的孤星,稀疏而黯淡。
藍瀾沒有停留。繼續“擴散”,將知的“網”撒得更開,更專註地搜尋着棲木描述的那種“焦灼與決絕”。
時間在知層面失去了意義。可能是一瞬,也可能是永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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