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代薩滿覺醒_第3章 凋零壁壘(1)
循着那微弱的能量流逝,藍瀾與炎伯在荒蕪的戈壁上跋涉了不知多久。灰紫的天彷彿永恆凝固,沒有晝夜替,時間變得模糊。腳下的土地從裂的暗紅逐漸變為一種病態的灰白,空氣中那乾燥苦的味道里,開始混雜進一若有若無的、如同金屬鏽蝕又帶着奇異甜膩的腐朽氣息。
沿途的景象越發詭異。他們看到了更多破損的凈教小型飛行殘骸,散落在乾涸的河床或是突兀的岩山腳下,如同被隨意丟棄的玩,無聲地訴說著遭遇的突然與慘烈。有些殘骸上還殘留着巨大的、非爪非牙造的撕裂痕迹,與之前那架黑匣子記錄中的恐怖景象吻合。
他們也遭遇了一些這個世界的“原住民”——那是一些形態扭曲、彷彿由破碎岩石、枯萎藤蔓和鏽蝕金屬胡拼湊而的活化構造。它們沒有理智,只有對一切外來活的瘋狂攻擊慾。其力量不算太強,但數量不,而且似乎能一定程度上利用這個世界的惰能量,攻擊中帶着一種侵蝕靈的污穢。
藍瀾沒有過多糾纏,通常以雷霆手段迅速清除,或是利用幻焰之鎧模擬出更危險的氣息將其驚走。發現,用源初之火的力量對付這些構造效果格外顯着,那純凈的創造與生命本源似乎與這個世界的死寂格格不,對污穢構造有着天然的剋制。
終於,在穿越了一片由無數巨大、蒼白、如同巨型肋骨般拱衛着的石林之後,他們的目的地出現在了視野盡頭。
那並非想象中巍峨的城堡或要塞,而是一片……無比廣闊、不到邊際的、由某種暗沉金屬構的廢墟。無數斷裂的金屬樑柱如同巨人的殘骸般斜向天空,扭曲的管道如同腐爛的腸子般垂落,破碎的穹頂下出部錯綜複雜的、早已失去功能的機械結構。整個廢墟的規模超乎想象,與其說是壁壘,不如說是一座傾覆的鋼鐵之城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在這片巨大廢墟的中心,聳立着一座相對完好的、通呈暗金的巨塔。塔並非傳統的建築結構,更像是某種活金屬與能量結晶的混合,表面布滿了流的、如同電路又似符文的脈絡,正以一種緩慢而穩定的頻率明滅着,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。一強大的吸力正以巨塔為中心,如同無形的漩渦,貪婪地取着周圍空間中本已稀薄的能量,甚至連線靠近那裡都似乎變得黯淡扭曲。
那,就是“白塔”?凈教在這個世界的據點?而這片無邊的金屬廢墟,就是“凋零壁壘”?
“好……好可怕的造……”炎伯仰着那座暗金巨塔,聲音乾,“這絕非我們世界的技藝所能及!凈教竟然能在此地建造如此……如此……”
他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。那巨塔散發出的科技與秩序,與這個死寂破敗的世界形了極其強烈的反差,充滿了違和與侵略。
藍瀾的目則更加銳利。能覺到,那座白塔不僅僅是凈教的據點,它本就是一個巨大的“能量虹吸裝置”,正是它在持續取着這個世界的能量,或許也正是它的運作,加速了“吞界之”的蘇醒。
而在白塔下方,那片廣闊的凋零壁壘廢墟深,融合了世界樹殘枝的三元星火,傳來一種奇異的共鳴與……一微弱的、彷彿來自遠古的悲愴與呼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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