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衡？”

“混沌與秩序，創造與毀滅，契約與自由……這些對立的概念需要維持一種態的平衡，世界才能穩定存在。古神的無序是一種極端，凈教的絕對秩序是另一種極端。而你……”林先生深深地看着藍瀾，“你上同時備了這兩種極端的力量，並且功找到了讓它們共存，甚至互補的道路。你本，就是一種‘行走的平衡’。”

行走的平衡……這個定義讓藍瀾心中微。

“所以，圖書館意志並非偏袒我，它只是在執行它維護平衡的核心指令？”藍瀾追問。
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但‘平衡’本，就是一個極其複雜且充滿變數的概念。圖書館意志的選擇，未必總是符合我們個的善惡觀。”林先生提醒道，語氣中帶着一深意，“與它打道，需保持警惕。”

藍瀾點了點頭，將這份警惕記在心裡。從不相信無緣無故的饋贈。

“接下來，我該怎麼做？”問道。力量初，前路迷茫，需要方向。

林先生虛弱地咳嗽了幾聲，才繼續說道：“我的傷勢需要沉寂休養，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再給予你直接的幫助。守夜人組織部……也因這次事件和凈教的滲，變得不再完全可靠。”

他艱難地抬起手，指向圖書館某個方向：“在那裡，有一被稱為‘觀測者之塔’的地方，存放着守夜人歷代先賢對星空軌跡、命運之線以及各種超自然大勢流的觀測記錄。或許，你能從那些浩如煙海的記錄中，找到關於凈教真正目的、古神沉睡之地、乃至你自己命運線索的蛛馬跡。”

觀測者之塔……藍瀾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
“但要進那裡，需要更高的權限，以及……應對其中可能存在的、因知識本而誕生的危險。”林先生最後叮囑道，“記住，藍瀾，你已不再是學徒。你的道路，需要你自己去開拓。你的力量，既是祝福，也是責任。善用之。”

說完這些，林先生似乎耗盡了力氣，緩緩閉上眼睛，氣息變得更加微弱，再次陷了深度的休眠療傷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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