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鶴的話語和那片羽碎片像投心湖的石子，激起的漣漪久久無法平息。北方……古老的雪山森林……薩滿的起源……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，指向一個遙遠而神秘的可能。

我第一時間想到了劉老爺子。作為正統的薩滿傳承者，他或許知道一些線索。

通過守夜人留下的特殊渠道（我暫時不打算向他千鶴和“瞳”的存在），我幾經周折，終於再次聯繫上了遠在老家的老爺子。

電話里，老爺子的聲音依舊洪亮，但聽到我的描述，特別是關於那烏羽的犧牲和出現的同源碎片時，他沉默了許久。

“……臭小子，你惹上的麻煩比我想的還大。”老爺子嘆了口氣，“烏羽……那是‘烏西哈’（滿語：星星）一脈的聖，也是信。他們這一支很久以前就遷往更北方的大山深，據說守護着某個重要的‘窟’或‘地’，極與外界往來。他們的傳承方式也很特殊，力量源自與特定祖靈（ often associated with specific anil guides）的深度結合，非常強大，但也更容易被某些東西盯上……”

烏西哈一脈？窟？地？

“老爺子，您知道位置嗎？或者怎麼找到他們？”

“位置？那都是老一輩口口相傳的模糊方向了，在大興安嶺深，現在還有沒有人都難說。”老爺子沉道，“至於怎麼找……或許……你可以試試‘尋’。”

“尋？”

“就是追溯你力量的本源。”老爺子解釋道，“你那羽雖然沒了，但它滋養了你這麼久，它的‘印記’應該還留在你的靈里。通過深度的薩滿旅程（Trance Journey），嘗試去應和追蹤那份印記的源頭，或許能為你指明方向。但這很危險！你的靈會遠離庇護，深靈界未知領域，很容易迷失，或者被其他東西攻擊！”

薩滿旅程……我回憶起之前劉老爺子教我時，那如同靈魂出竅般的驗。確實兇險異常，尤其是在當前多方勢力窺伺的況下。

但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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