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的看守者……”守夜人聲音低沉，“或者說……被困在系統里的‘幽靈’。他恐怕是‘灰域’項目早期甚至更早時期的實驗者或技人員，被忘在這裡，與這舊時代的通訊中樞融為一，靠着自化設備維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，意識則沉浸在數據流和往昔的迴響中。”

難怪能量迴流會指向這裡！這個老人與“灰域”的系統深度連接，節點被毀的能量衝擊，可能短暫地驚醒了他沉睡的意識，引發了迴流！

那個機人似乎察覺到了我們的窺探，它的學傳（兩個老舊的攝像頭）轉向門口，發出紅的。一個合的、帶着嚴重電流雜音、卻依稀能聽出是俄語口音中文的聲音響起：

“份……識別……錯誤……非授權訪問……離開……否則……防衛系統……啟……”

它笨拙地移過來，機械臂前端彈出兩把高速旋轉的切割鋸！

守夜人立刻舉槍，但我攔住了他。

這個老人和這個機人，不像有惡意，更像是一個被時代拋棄的悲劇。那個機人，更像是依據某種古老的程序，在執行着保護主人的指令。

“我們沒有惡意！”我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，“我們是為了阻止‘灰域’的毒繼續害人而來！節點已經被我們摧毀了！”

機人的作停頓了一下，切割鋸依舊旋轉，攝像頭的芒閃爍不定，似乎在理我的信息。

維生艙里的老人，那布滿數據流的瞳孔，似乎極其輕微地波了一下。

一個微弱、斷斷續續、直接響在我們腦海中的意念傳來，混合著俄語和中文的詞彙：

“灰域……錯了……都錯了……能量……不能那樣取……意識……會痛苦……會撕裂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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