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不像普通的遊魂哀怨，更像是一種……被製造出來的噪音。是某種力量干擾了靈界的頻率，或者在進行某種不人道的實驗產生的“靈污染”。

我把我的應通過加通訊告訴了守夜人。

他的回復很快，依舊簡潔：“已知悉。多地出現類似報告。非自然現象，源頭不明。優先觀察，勿輕。”

連守夜人組織都注意到了，而且況似乎不止發生在本市。這讓我心頭蒙上了一層影。

黑薩滿雖然伏誅，但他留下的真空，似乎正被其他更詭異、更難以理解的東西填充。

幾天後，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敲響了我的院門。

門外站着一個年輕人，看起來二十齣頭，戴着黑框眼鏡，穿着格子襯衫，背着一個雙肩包，一副標準程序員打扮，神卻有些張和局促。

“請……請問是李岩先生嗎？”他推了推眼鏡，聲音有點抖。

“我是。你哪位？”我警惕地打量着他，沒從他上覺到異常能量。

“我……我張曉宇。”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鼓足了勇氣，“我……我是‘靈境觀測者’論壇的版主之一。我們……我們監測到本市近期出現了多次異常的靈頻波，峰值特徵與您……與您之前某些活區域的殘留頻譜有部分重合……所以……所以想來冒昧請教一下……”

靈境觀測者？論壇？靈頻波？

我愣住了。這些詞組合在一起，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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