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聞言，面不變。

他自是能聽出離清漣話語中的真誠與招攬之意，也明白前往皇城、為客卿能獲得的庇護與資源。

可他心中早己拿定主意，沒有半分搖。

畢竟，他此刻實力有限，若貿然前往皇城，在人才濟濟、勢力盤錯節的皇室之中，頂多就是一枚無關要的小兵，翻不起半點風浪。

更是會為各方勢力博弈的棋子，被隨手碎也不足為奇。

且，一旦踏皇城，捲奪嫡之爭，自己那可就真是會事事不由己。

而繼續待在揚州城，哪怕會遭遇到三皇子或者其他門派的莫名伏擊，會面臨黑水聖宮的暗中報復。

但至他有自由權，無需制於人。

且憑藉啟卦問己的能力，無論遇到何種困境，都能算出應對之法，擁有更多選擇。

因此，陸言的選擇，當然是拒絕。

他微微躬，語氣堅定，

“多謝公主厚，只是在下資質淺薄，且子散漫，習慣了無拘無束的日子，怕是勝任不了客卿之職，也不願捲皇城的紛爭之中，還公主海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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