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表鋪:我在遊戲里撥正歷史_第91章 漕運銅鐘的誘餌迷宮與逆時砂的吞噬之吻(1)
汴河漕運碼頭的廓在藍中顯形時,一逆時砂特有的腥甜氣味便鑽鼻腔。碼頭上的工人保持着“搬運糧袋”的作,如同一尊尊被時間棄的泥塑,唯有中央那座青銅報時鐘,在逆時砂的黑浪中,固執地敲着錯的“子時一刻”。
“小心,這是時間竊賊布下的‘偽錨點迷宮’。”沈謙的全息投影懸浮在沈硯肩頭,目掃過地面蜿蜒的逆時砂,“這些工人是被凝固的歷史殘影,一旦踏,就會永遠困在重複的作里。真正的殺招,在鐘樓上。”
沈硯深吸一口氣,踩着工人泥塑的肩膀力攀上鐘樓。剛頭,三個穿着黑風的影便闖視野——他們正在拆卸報時鐘的核心齒,其中一人轉時,沈硯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了:那人的袖扣上,印着和父親札記里一模一樣的齒符號。
“你父親當年就是在這裡,第一次落我們的圈套。”逆時主腦的聲音從那人口中傳出,帶着貓捉老鼠般的戲謔,“他以為修復銅鐘就能穩住錨點,卻不知道,這座銅鐘從鑄造之初,就是我們為他量定做的‘逆時砂孵化’。至於你找了很久的蘇頌殘片?早就了逆時砂的養料。”
話音未落,那枚齒突然融化黑砂流,如毒蛇般纏向沈硯的手腕。千鈞一髮之際,沈硯下意識舉起烏木鑷子格擋,卻驚愕地發現,逆時砂在鑷子的下,竟如被冰封的河水般瞬間僵住。
“有點意思……”逆時主腦的聲音里多了詫異,“你這把烏木鑷子,倒是和逆時砂天生相剋。”
沈硯趁勢將鑷子報時鐘的機芯,老懷錶的指針瘋狂旋轉,在逆時砂的黑幕布上,投出漕運碼頭的歷史真相:父親蹲在鐘樓角落,用放大鏡仔細研究一塊嵌在磚裡的銅片,銅片上的星圖紋路,與他剛從蘇頌實驗室得到的殘片另一半,嚴合,宛如天造。
“原來這才是真相……”沈硯喃喃自語,腔因激而劇烈起伏,“父親當年本沒找到殘片!他是故意留下‘修復銅鐘’的假象,把你們的注意力全引到這餌錨點上!真正的蘇頌殘片……一直藏在磚裡,等我來取!”
他用鑷子小心翼翼地撬開父親標記的磚,一塊掌大的銅片應聲落掌心。銅片上的星圖與懷錶中的殘片驟然合併,竟化作一枚擁有生命的青銅齒,齒中心刻着《新儀象法要》的終極語,字跡力紙背:“以漕運銅鐘為引,儀象台擒縱為,修表匠之心為天,三才共振,可破逆時。”
就在此時,地面的逆時砂突然如海嘯般湧起,速度之快讓沈硯產生了時間正在倒流的眩暈。他抱着青銅齒縱躍下鐘樓,在逆時砂徹底淹沒碼頭殘影的最後一瞬,將齒狠狠按在報時鐘的機芯上。
“嗡——!”
青銅齒與報時鐘產生恐怖的共鳴,一聲震徹雲霄的鐘鳴炸開。那些被凝固的工人泥塑開始彈,逆時砂如退般回地底,唯有那座報時鐘,終於敲出了“酉時三刻”的正確鳴響,餘音在汴河上久久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