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邊關各州待了大半年，趙舒玉終於又收到了父親廣安王的書信。

算起來，已有將近三年之多不曾歸家了。

故而父親急切催回京的作，倒也能夠理解。只是心事未了，終還是不甘心便這般回去。趙舒玉折起信紙，着遠慧心的側，暗自嘆了口氣。

那日白皎皎同說的那個小計劃，雖覺有些不妥當，可總歸是私心、慾與不甘心佔據了上風，還是想試試。

只是眼下還未找到合適的時機，便也只能擱置着。

春日來臨，暖映照大地，草場的積雪亦漸漸融化，雪水匯河流，緩緩流向遠方，無聲無息。趙舒玉走出留宿的氈房，不知為何，心中泛起幾分凄然來。不自覺向隔壁的氈房，悉的影映眼帘，慧心如往常一般早已在門口打坐了許久。

慧心聽見趙舒玉的靜，不自覺勾起角，起問道：“舒玉，早。昨夜風大，你睡得可還安穩？”

趙舒玉亦笑了笑，今日晨格外燦爛，不眯起眼，慨道：“前半夜確實吵得有些睡不着，不過後來便睡沉了，倒也還算不錯。不曾想昨夜風那般大，今早起來卻是這般好天氣，真人有些意外！”

“是啊。”慧心亦微微眯起眼，“畢竟開春了，往後亦會越來越暖和的。”

“本以為玄凌道長和皎皎昨日那般沉的天氣離開，是個不好的選擇，沒想到是我白擔心一場了。”趙舒玉提及他們的離開，還有些許不舍與傷。

“天氣變幻莫測，常有的事。”慧心向遠，附和道，“既是他們已經踏上路途，便遙祝他們一路順遂罷。”

“熱鬧了這麼久，現下覺冷清了許多，當真有些不習慣。”趙舒玉嘆了口氣，“怪捨不得他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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