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這倒也是。”趙舒玉沉半刻，着下點頭道。

管事將二人接引至廳堂，只遠遠見得州着常服於上首端坐，氣度頗有幾分威嚴。慧心先上前行了一禮，趙舒玉隨之行禮，便靜候州開口。

“近月本倒也聽聞，縣有位名為慧心的遊方僧人四募化，又於城外搭棚施粥，便想着有朝一日若有緣分，定要見見這名充滿善心的年輕僧人。不曾想今日倒真是天賜緣分，倒是慧心師傅先來府上了，本說的可是？”那州先為二人賜座，隨後緩緩開口。

他的目只稍稍打量了慧心一會兒，隨後便越過慧心，不聲地落在了後頭垂着眸子，把玩着角的趙舒玉上。

那探究的眸逐漸變得篤定，隨後便又秘地收回目，面變得和幾分。

對於州那例行公事般的誇讚，慧心只低下頭念了一句阿彌陀佛，隨後流出些許愧疚神，謙虛道：“能為大人所聽聞，且有所挂念，貧僧已是榮幸之至。何況所行之事不過是出家人的本分罷了，佛家天下人供養，自也該為災的百姓做些善事，這才無愧於心。”

然這話聽在州耳中，卻是有幾分刺耳，他微微皺起眉頭，不悅道：“師傅所言，倒像是我們這些父母不曾為民做事一般。”

慧心眼皮一跳，心底到底也浮出幾分無奈來，他忙致歉道：“貧僧惶恐，適才所言並非大人所言之意。冒犯之，還大人贖罪。大人為朝廷命，所言所行自是不比貧僧這等遊方僧人自由，想來大人自有權衡考量，亦以大局為重，自是非我等可以相較。”

“哈哈哈，師傅不必驚慌，本不過說笑罷了。今日邀您府一敘，一來是想瞧瞧師傅的真面目，這二來嘛，也是為出些力罷了。”州的眉頭舒展開來，眸掠過趙舒玉，只和悅地笑着。

切，裝腔作勢。趙舒玉於心暗自吐槽，翻了個白眼。

“既是如此，那便是百姓之福，貧僧便在此謝過大人了。”慧心微微凝眉，深吸了一口氣，下心底暗暗不快，只出溫和的笑意，再次行禮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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