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認真而鄭重，趙舒玉怔了怔，不由地生出了一肩負萬民的責任來。

“……我么？”恍惚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。

慧心點了點頭，抿不語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趙舒玉不自覺了腰邊的長鞭，面也多了幾分鄭重。的眸底凝聚起一微弱的來，似乎有一份堅定暗暗滋生。

然眼下的境況，卻不知該如何應對。

眼見着天氣越發寒冷，再這般下去，怕是會有越來越多人凍而死。

牽憂之下，慧心前去兗州各富戶士紳家門外拜訪，只以化緣的名義為災民募化糧食服之類，暫解些燃眉之急。然兗州不比邊關各州，不如邊關百姓那般篤信佛法，多是崇儒崇道，崇佛者不過其中數罷了。

故而對於這個上門化緣的年輕僧人，他們往往多了幾分戒備與謹慎。何況如今眾人心知兗州災嚴重，對於施捨一事，相較平日更是吝嗇了不。

大多數時，慧心往往空手而歸。

遠遠跟在後頭的趙舒玉，目睹着慧心時常被富戶的家僕趕走時，心中難免氣憤，着長鞭，恨不得衝上去討個說法。

然每每慧心側過頭來向搖頭，理智便又使冷靜下來。只能心中不甘而委屈地踢着腳邊的石子，因緒波而呼吸，口起伏不止。

“……真是狗仗人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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