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！”賈掌柜怔了怔，忙點頭應下，“若有我知曉的，定然如實相告。”

寨主重新靠在了椅背上，收回那審視的目，似乎在回想着什麼。

片刻後，他稍稍直起背，漫不經心問道：“……你可曾見過一個長臉鷹鼻，細長眼，面無須且量中等偏瘦，下上有顆黑痣，左手虎口帶刀疤，約莫五十多歲的男子？”

聽到形容，賈掌柜不由地回憶起來。

雖說行商之人閱人無數，然世上大多數人總歸是平平無奇，轉頭便會忘卻。而這山寨寨主所形容的樣貌，倒也是有幾分顯着特徵，若當真見過，自是可以回憶起來。故而賈掌柜陷沉思後不過半會兒，迷茫的眼中便有了幾點亮。

“想起來……還真見過那麼一位符合之人。”賈掌柜如實道。

“此人是何份？”寨主眼皮一，挑了挑眉。

“同在下一樣，是個行商之人。”

“商人？”寨主冷笑一聲，似有瞭然，略帶幾分諷意，“難怪。”

聽到這聲冷笑，賈掌柜有些不着頭腦，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瞧了寨主一眼，看出這份冷意並非沖他而來，故而繃著的心稍稍鬆了幾分。

瞬時，那寨主又恢復了那冷漠且略帶審視的目，下輕抬，示意賈掌柜：“……繼續。”

賈掌柜輕輕咳了一聲，是以清清嗓子，便將見過此人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：“凡各州行商經商皆有商會，或可尋機合作，又或是互通消息，求些個商機。故而同此人的一面之緣，便是源自這商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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