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……罷了。”趙敬苦地笑了笑，“即使如此，我也……也不負此生了。”

說著，便合上了雙眸，不再醒來。

“其實……我也不知道啊，不知道是誰能令我這般。”

蕭何意紅着眼喃喃自語，微不可聞，腦海中的那抹綠影一閃而過。

其實除了數十年前的大婚之日，他又見過兩次那陌生又悉的綠衫子，皆是匆匆一瞥。

鎮西南王及其叛軍時，他曾被圍困於尤霧山中。山下有十萬叛軍將尤霧山包圍，蕭何意攜八千殘兵退守尤霧山，待天明之後援軍趕來支援。

在尤霧山中，他往山頂而去，殘兵于山中設伏，保護主帥。

月如水，他的一舉一都分外清晰。尤霧山山頂同樣是一片懸崖，然而不似京州的丹枝崖，雲霧皆在崖下。尤霧山的雲霧常年縈繞在崖頂，似是於仙宮之中，可崖頂窄小，樹木稀疏，稍有不慎便會跌萬丈深淵，碎骨。

可饒是危險，也是極好的之。

便在他穿梭於這樹木之中，尋找埋伏之時，卻險些踏空。

“小心腳下！”

和的聲音傳他的耳中，他不免低頭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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