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么？！”趙子乾心中一，有些紅了眼眶，他攥着父親的袖，想要獲得一個更有希的答案。

“乾兒，你先聽父王說。”廣安王向來冷峻的臉上，難得出一份無奈的慈來。

他輕輕地拍了拍趙子乾攥着他袖子的手背，又示意他重新坐了下來，便同他說起了回寢殿以前發生的事。

原是聖上在書房接見周齊賢的時候，他也一直在場。他本是早起同天子彙報一些政務，見周齊賢求見，本想着先行告退，不曾想天子卻將他留了下來。

只見周齊賢先呈上了一封趙子乾署名的陳書，其中陳述了當年周進陷害蕭家之事、以及周進與蒼州剋扣軍餉案、各州販賣私鹽案等案子相關的實。天子接過陳書，從一開始的面無表，逐漸皺起了眉頭，眼底神變幻，可誰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。

過了許久，他才合上陳書，了發脹的太，又出手，示意周齊賢將剩下的那些證據資料遞給他。周齊賢連忙點頭，將這些日子以來如蔓及蕭何意搜集到的賬冊、假印章、房契等資料呈到了天子的手上。

天子看完這些證據，原本微微蹙起的眉頭，如今蹙得更深了。即便遠在三米之外，想來也能到他周那冷若冰霜的氣息。

他冷哼一聲，語氣十分不善，諷刺道：“一個個的，可真是朕的好臣子。”

“聖上息怒，朝中臣子眾多，自然不了害群之馬，切莫因此擾了龍，得不償失。”

一旁的廣安王雖不知陳書及證據的容，但也能從天子的反應中而猜出一二，故而出言安。隨着廣安王的出言安，周齊賢亦忙低下頭、收斂神，誠懇地附和着，關懷已然怒的天子。

天子仍扶着額頭，手指輕輕着太，沉默不語。

片刻後，他才側過頭，銳利的眼神掃過周齊賢那微微低垂的、和順而恭敬的臉，又快速收回，啟道：“你想替林如蘇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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