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盡數抄斬

與此案有所關聯的所有員，不論高低，皆被捉拿。

唯有尚書令余嵩，天子仍未定奪。正當余嵩心存僥倖、惴惴不安時，一份口諭將他召進了宮。

余嵩越過宮門，心懷忐忑走在再悉不過的道上。終於得見那抹悉的明黃影，突然覺得異常模糊，看不清他臉上的神。

“微臣叩見陛下。”余嵩躬下跪，有些巍巍。

天子冷若冰霜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臣子，面無表，亦不曾言語。

許久，他才着余嵩的滿頭銀慨道：“尚書老了。”

“微臣已六十有二，自是老了。”余嵩微微一愣，不知天子所言為何，子伏得更低了。

天子只覺他這作有些刺眼，撇過頭去，不再看他。

“朕記得，余尚書與司馬太傅於朕十六歲時便輔佐在側，二十六載過去，司馬太傅早已鶴去，一路隨朕登基的老臣，如今不過余尚書一人。”回想當初，天子有些懷念。

聽天子並非質問他，而是懷念過往，余嵩有些不解，但也微微有些容。

“能夠輔佐陛下，是微臣三生有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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