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中吵嚷，唯有如蔓三人沉默不語。

許久，趙子乾才撐着頭回憶道:“想來也就六、七歲的模樣。那時我正十五歲，是年貪玩之時，遊手好閒，日不願回府，偶爾溜出京州，在各州四遊盪。

那日隨着商隊正到了揚州，正在街上晃悠，便見迎面走來一個小姑娘，生的倒是雕玉琢的。旁跟着一個婦人，脂氣重的很，我想着許是哪家青樓里的媽媽，倒也憐惜起了那小的姑娘。

故而我便打量了幾眼。想來定察覺到我正看，竟是抬眼往我這冷冷看了一眼。我從未想過一個年的姑娘竟有這般眼神，忍，冷漠，以及眼底暗藏的仇恨。

可不過一瞬，二人便從我邊越過了。儘管只是匆匆一瞥，那雙眸子倒真是讓我印象深刻，久久都不能忘，以至於後來忘記了小姑娘的模樣，忘記了這件事，都無法忘卻這雙眸子。”

“揚州……你確定是在揚州？”蕭何意嚅囁道，眼中有些不敢置信。

“我確定。”趙子乾又回想了一番，肯定道。

“可我與小意在揚州過了這麼多年，竟是一次也未曾見過，這莫不是老天爺開的玩笑么？”如蔓嘆了口氣，無奈道。

“許是不湊巧罷。”趙子乾道。

“你適才說……邊的那位是青樓里的媽媽？”蕭何意這會兒子又反應過來，緒有些激。

“看打扮像是，不過你也不用擔心，那小姑娘並不一定便是你妹妹。”趙子乾安道。

“是，也不一定便是瀟兒，是在京州城外失去蹤跡的，又怎會千里迢迢跑到揚州去。”蕭何意搖着頭，自言自語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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