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儘管死亡近，他們都直着板，不曾低下頭顱，只為了那一份骨氣，也是對周進到不屑的一種倔強。

“父親……母親……瓊兒……是我對不住你們。”被周進彎刀抵着脖頸的蕭寒遠心中早已崩潰，家人慘死，何等絕。

他握着拳頭，渾抖，紅的眼死死瞪着周進，他已說不清這是怨，是恨，還是絕，或許都是吧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周進笑得有些癲狂，“皇上念你曾敵有功，特許你與家人一個痛快，留個全，你說，你想怎麼死？是一劍穿，還是同你家人那樣，一把割？”

“你不是想與我比個高低么？”蕭寒遠穩定住緒，平靜道，“就按老規矩吧。”

周進料不到他會這麼說，愣了一下，神有些複雜，許久才放下抵在他脖頸前的彎刀，開口道:“好。”

“今日用什麼武？”蕭寒遠開口。

“便用長劍吧。”說罷，便出旁兩位手下腰間的佩劍，其中一把拋給了蕭寒遠。

如此悉的對話，可如今卻是最後一次了，二人恍惚間，皆想起當年常對招時，談笑風生的模樣，然當年都有滿腔熱，都只為實現一腔抱負，時間如此快，早已不是當初了。

“出招吧。”蕭寒遠髮被風輕輕揚起，復又落下，突然讓人覺得他有些出塵飄渺之。

周進下上的鎧甲，出黑裳，不為其它，只為這最後的比試能夠公平。他轉了轉脖子，先使劍刺去，蕭寒遠閃躲過，又提手將劍往周進側揮去，然周進蹲一躲，又揮出一腳往蕭寒遠雙膝踢去，蕭寒遠縱一躍，跳到後方，躲了過去。

如此幾個回合，二人倒是不分上下，可周進卻不滿與此，心中更急，出招便了許多破綻。在他最後一次出招刺向蕭寒遠時，步伐有些不穩，蕭寒遠輕鬆後閃，周進往前一，不依不撓刺去，蕭寒遠卻一個空翻跳到了他後，周進躲閃不及，被蕭寒遠劍指後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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