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喚作小花。”

“嗯嗯！”小丫頭仰頭一笑，圓圓的眼睛彎了月牙兒。

余翰飛二人來到京州城外的一座山間小破廟，他這才能仔細打量這小丫頭。

眼前小花穿着破爛的布短衫，面發黃，材瘦小，上滿是污漬，蓬頭垢面的，髒兮兮的小臉上唯有那雙眼睛清澈明亮。余翰飛見發白，這才恍然驚醒，抓過的手臂，那手臂上直直往下淌着水，余翰飛不免有些心疼愧疚。他又撕下一塊襟，將小花的傷口包紮着，而小花獃獃看着余翰飛，咬不語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
也許從未想過有人會關心吧，儘管那傷口是因他而起。

“謝謝你……”小花輕聲開口。

余翰飛無奈一笑，了小花的頭，道:“這話應該是我同你講的。”

“謝謝你帶我離開。”

“為何要離開？”余翰飛雖有猜到小花在尚書府中定是盡欺負，不願繼續在這府中苦罷了，但他仍是開口問了。

“我自小便沒了父母，自有記憶起，便已是在街頭流浪乞討了。後來尚書府里的燒火嬤嬤見我可憐，便將我撿了回去，我作小花，我這便跟着當了這府里的燒火丫頭。嬤嬤在時，雖也總些冷眼，可總也有人同我相依為命，護着我。但自從前些年嬤嬤染病去世了，我便常其他人謾罵毒打，平日吃飯也只給我兩個冷饅頭……”小花回想往事，早已控制不住抖的子，淚珠不斷從臉上落，髒兮兮的臉上被沖刷出兩條壑。小花抬手抹淚，臉上更加髒了，簡直像只花貓。

余翰飛看在眼裡，又好笑又心疼，最終還是手拍了拍小花的頭，問道:“你多大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今年十二了。”小花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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