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結局會如何。”慧心說道。

“誰知道呢。”話雖這麼說，然到底會怎樣，彼此卻又心照不宣。

眼見就要開春了，陸長生與歸雪分別的時日就更近了許多。

“今年種的曇花，你走前許是開不了了，待你明年來時，還是種些長春花罷。”陸長生着歸雪溫道。

“長春花，常年花開不敗，豈不是沒有新意，還是更喜歡曇花，開一次便記一輩子。”歸雪淺淺笑道。

“好，那明年便多種些。”

“長生，你定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歸雪突然抱住了陸長生，不放。

陸長生愣了一下，笑道:“往日也不見你如此不舍，今日是怎的了？”

“沒什麼，就是想抱你一會兒。”歸雪輕聲道，卻突然施了法使陸長生沉睡過去，倒在了的懷裡。

歸雪輕輕着他的臉，嘆道:“長生，此一別，許是一生也不能相見了。”說罷，便將長生帶回了卧室，放在了床榻上。

“想必你已有選擇了。”念塵見來人是歸雪，開口道。

“三年相伴，也已足夠了。”歸雪微笑道，“我亦不希他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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