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驀然一怔，獃獃着他，只覺面生，反倒是旁兩名護衛聽到問話後，下意識提高了警惕。

楊培風追問道：“柳琢這個人，夫人可認得？”

終於，人輕輕點頭，嗓音和穩重，“我柳恬，二十年前從朔北遠嫁到都。柳琢是我族人。”

柳琢之死的消息傳出去後，也是出了一筆錢財，贖下對方的自由，並託人將其骨灰帶回朔北。

楊培風大喜，站直了子，一本正經道：“恬恬，阿爺錯了，阿爺不恨你，你也別恨阿爺，好不好？”

柳恬愕然，呆若木。

四周眾人同樣滿頭霧水。

楊培風說完，仔細回憶道：“大半年前，新朔柳氏敗亡之際，我在城中發現一位服毒將死之人。他幫了我一個小忙，代我，如果遇見的話，給你帶這句話。如今話已帶到，在下告辭了。”

柳恬的眼眶唰一下變得通紅，終未滴落淚水，只淡淡道：“嗯，多謝。”

了卻一樁舊事，楊培風心中輕鬆些許，並沒有刨問底的想法。

倒是齊川知道一些，主低聲說道：“吞併朔北，乃呂老先生去年定下的戰略目標，老朽以肅王老師的份隨軍參謀。此出自柳氏，因一些舊怨，以及利益的關係，屢次為大宸獻計，加速了戰爭進程。你們聽聽就行，千萬別傳出去。”

柳恬有功於大宸，倘若真弄得人盡皆知，用之又棄，太不合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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