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劍心有所，卻並不手去拿，而是問他，“你要什麼？”

楊培風如實道：“我要你浮雲宗的一把椅子。”

玄劍愣了愣，依年輕人展現出的能力，無論哪個勢力都會願意接納，甚至給個不大不小的職位也並非不可，包括浮雲宗。

“椅子多大，靠前靠後，怎麼個擺法，你怎麼意思？”

醜話說在前頭，總好過將來鬧得不歡而散。

楊培風回道：“能放下屁，夠說得上話就行，哪裡都不用靠，更不蹭你吃喝。我知道，玄劍前輩高看在下很多，但還遠遠不夠。楊某人如今，不說龍困淺灘，至也算虎落平。您現在不必急着答應，拒絕也無妨，因為我相信，待事到臨頭時，一切都會走向正確的道路。這就……道法自然。”

玄劍神平靜，點點頭，“好個道法自然，那就會後有期了？”

楊培風微微作揖：“告辭。”

回到別苑，他從房取出寒，又坐在屋檐下緩緩拭，聆聽風雪，默不作聲。

凡劍終歸是凡劍，無論怎麼拭，殺多人，也永遠無法蛻變神兵利，不會變得更鋒利。而是他心裡空落落的，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兒。

雖然齊冼只是他半路撿來的徒弟，但這並不算多管閑事。而是為這九幽世界勞心費神，究竟有必要嗎？

“師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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