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培風滿口稱是，又問：“都是前輩結義兄弟的住所？”

人掰着手指頭，如數家珍道：“都是。房屋不多，分別屬於我、老馬、老北、老，也就是我二哥，三哥，六弟。那個地方，是我大姐的，你不用去，我自己打掃。”

楊培風這沒眼力勁的，口而出道：“那前輩的其他兄弟呢？”

他記得周旭講過，他們結義兄弟共十二人。

人絕臉龐上，悲慟之難掩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後，蹙眉道：“人各有命，初、二代天庭眾仙神又如何？”

這個世界，終不似初來時。

楊培風後悔莫及道：“晚輩無心之語，抱歉……”

“無妨。”

人輕飄飄落下一句後，轉離開。

剩下的時間，楊培風與周旭一起打掃房屋，包括長得茂盛的花草也都細心裁剪掉。

忙完一切後，已是暮沉沉。

他在浴桶中泡了小半個時辰，那些舊的新的、目驚心的傷口，果真眼可見地淡去很多。心愉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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