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過了一炷香時間，楊培風被喊醒喝下湯藥後，他們便與人道別。

老人再三強留不得，着夜連送出好幾里路，方才在某個山坡停下，拉住周旭，說道：“近來子骨大不如前，想是命數已盡！犬子魯莽，孫兒意氣用事，實在讓道長見笑。”

周旭依然笑道：“趙伯伯勿憂，須知世間一切自有定數。”

“是，是的。”老人邊點頭，邊轉過蹣跚離去，裡仍在反覆念叨着，“桃花釀，喝個什麼桃花釀……”

見這一幕的楊培風，心中倍悚懼，久不作聲。

他們走出一段路。

“咚咚咚……”

周旭抬手敲門。

無人回應。

楊培風着這棟區別於左右民房的兩層小木樓，冷靜分析道：“花盆、掃把擺放整齊，打掃得一不苟，可門框、檐角卻蛛網遍布。只怕早已人去樓空。”

周旭倒吸一口涼氣，“深更半夜，你竟能瞧見蜘蛛網？”

楊培風手在臉上了一把，沒好氣道：“你說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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