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木門被推開，陳克、肖澤楷、李明生、王章平、范德林、李偉強等幾位核心元老魚貫而，上還帶着從百仞灘基地一路疾馳而來的風塵。指揮中心原本略顯抑的氣氛，因他們的到來而微微一振，但隨即又被大屏幕上那殘酷而高效的實時畫面所凝固。

眾人沒有寒暄，目立刻被屏幕吸引。高清攝像頭從數百米高空俯瞰，將東門外那片狹小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呈現：破碎的盾車、鋪陳的猩紅、仍在零星搐的人、以及後方清軍大營那明顯開始混的陣腳。同步音頻里，槍聲已變得稀疏，只剩下裝甲車重機槍偶爾補的沉悶咚響，以及穿越者陣地通訊頻道里簡潔冷靜的報告聲。

“我的老天……” 王章平扶了扶眼鏡，低聲喃喃，他主管民政和初步工業，雖知武力是保障，但親眼見到如此直觀的殺戮場面，臉還是有些發白。

“效率驚人，代價……極小。” 肖澤楷語氣冷靜，作為技統籌，他更關注武系統的表現和戰果對比，“裝甲車的遙控站和重機槍配合完，狙擊手選擇的目標也很關鍵。”

陳克沒有說話，他徑直走到主控台前，目銳利地掃過屏幕。他上那套塞浦路斯迷彩沾了些塵土，但眼神卻如同出鞘的利劍。“作員，把畫面聚焦到清軍中軍，那個被圍攏的位置，放大。” 他的聲音平穩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“是，首長！” 作員迅速敲擊鍵盤，調整無人機鏡頭。畫面拉近，穿過些許煙塵，可以清晰看到一群頂盔摜甲的將領和親兵正慌地圍一團，中間似乎有人倒下。

“再放大，對，就是那個被攙扶的。” 陳克微微前傾。

畫面進一步放大，雖然有些許晃和像素限制，但那個着緻山文甲、面金紙、口角帶、被左右架住的中年武將面容，已能大致辨認。

“志強呢？” 陳克頭也不回地問。

“陳總，我在這兒。” 報負責人趙志強從旁邊角落快步走出，他之前一直在分析各方彙集的報。陳克指着屏幕：“你認認，這個人，是不是瓊州鎮總兵林百川？”

趙志強湊近屏幕，仔細辨認了幾秒鐘，肯定地點點頭：“是他。半月前我借去瓊州府城買藥材之名時，剛好遇到他在真武樓上點卯，遠遠見過他一次，這甲和型印象很深。後來通過一些渠道也核實過他的畫像，沒錯，就是林百川本人。”

“暈倒了……” 李明生着下，“看來這心理打擊比預想的還大。前鋒瞬間覆滅，主帥氣急攻心，清軍此刻軍心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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