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在迅速變化。劉海看到王磊正在周旋，也看到那個年輕武的咄咄人。當那名清兵突然步上前，右手按死刀柄，左手探出抓向王磊襟時，劉海的眼神瞬間凝聚——這個作的進攻太強了。他幾乎同時聽到旁趙振宇的呼吸陡然一滯。

“穩住，小趙。”劉海的聲音得極低，但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只是威懾，別瞄人，看地面。聽我口令”

他的餘看到趙振宇的食指已經進了扳機護圈，肩膀頂槍托的作僵而不自然。不好。劉海自己立刻微微調整槍口，十字線穩穩地套住了那名清兵腳前約兩米的地面。如果需要鳴槍警告，必須由他來，必須控制得住。

可趙振宇的狀態顯然不對。那張側臉上毫無，瞳孔因過度張而放大，握着AK的手指關節得發白。劉海甚至能聽到他牙齒細微的磕聲。訓練場和真實對峙的力是天壤之別，這小夥子已經到了崩潰邊緣。

“小趙！”劉海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，試圖把他的魂喊回來，“把手指拿出來！離開扳機！讓我來..”

話音未落。

趙振宇的瞄準鏡里，那隻向王磊的、青筋暴起的手佔據了全部視野。訓練要點、劉海的警告、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和一種詭異的、想要“做點什麼”的衝淹沒。他想，就打前面一點，就打前面一點……

他扣着扳機的食指，開始向後。

“趙振宇！停！”劉海厲聲喝道，左手握住步槍，右手騰空疾速抓向趙振宇的槍前端，想把他槍口下去。

太晚了。

就在劉海的手指即將到AK護木的剎那——
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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