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金璨沒有說話。他把手放在刀柄上，握。刀從鞘里出一寸，銀白的在昏暗的大殿里閃了一下。

無痕低頭看着那把刀，又抬起頭看着慕容金璨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錶，但那雙眼睛里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凝聚。不是恐懼，不是憤怒，是另一種——像好奇。

“好。”他說。轉過，走回椅子旁邊，坐下。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又開始敲扶手，一下，一下。“那你就試試。”他看着慕容金璨，角了一下，“讓我看看，你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
慕容金璨把刀從鞘里出來。刀在油燈下閃着冷冷的。他握刀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大殿外面，風忽然大了。烏雲得更低，邪氣翻湧得更厲害，像有什麼東西要從雲層里鑽出來。院子里的雜草被風吹得東倒西歪，那兩扇木門被吹得嘎吱嘎吱響，像在喊疼。但大殿里很安靜，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。

慕容金璨站在無痕面前，刀垂在側。他看着那個坐在椅子上、頭髮花白、看起來像普通老人的男人。他知道，這不是普通老人。這是夜叉的頭，是無痕，是相柳後的人，是這一切的源。

他握刀，金的芒從刀上亮起。很淡，在昏黃的大殿里幾乎看不見。但它在。

無痕看着他，手指還在敲扶手，一下，一下。那雙眼睛里的，比剛才更深了。

慕容金璨握刀，金的芒從刀上亮起。很淡，在昏黃的大殿里幾乎看不見，但它亮着，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。他盯着無痕，盯着那個坐在椅子上、頭髮花白、看起來像普通老人的男人。他知道這不是普通老人，這是夜叉的頭，是這一切的源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腳下一蹬，整個人朝無痕衝過去。靴子踩在青石板上，每一步都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，石板碎裂，碎石飛濺。

大殿兩邊站着的人了。有的把手按在兵上，有的往前邁了一步，有的已經半蹲下來，像隨時會撲出去的豹子。但無痕抬起手，只是輕輕抬了一下，那些人就停了。像被按下了暫停鍵，一不，只有眼睛跟着慕容金璨跑。

“不要手。”無痕的聲音不高，在大殿里卻聽得很清楚，“讓我來看看這小子的實力。”

慕容金璨已經衝到了他面前，一刀斬下。這一刀用了全力，刀帶着金的芒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直奔無痕的頭頂。無痕沒有，坐在椅子上，手還搭着扶手，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刀砍在他頭頂上方一尺的地方，停了。不是慕容金璨收的刀，是砍不下去了，像砍在一堵看不見的牆上。金的刀芒撞在那堵牆上，濺起一圈漣漪，像石頭扔進水裡。漣漪向四周擴散，到柱子，柱子上的灰塵被震得簌簌往下掉。到油燈，火苗晃了幾下，差點滅了。但無痕坐在那裡，紋不，頭髮都沒有被風吹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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