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六十萬敵人就在門口，朕的陣腳早就無可了！朕要的不是他們殺敵，朕是要把這鋼鐵堡壘的人墊子，鋪得再厚一點！哪怕是堆，朕也要用人命把那些蠻子的大象給撐死！”

朱祁鈺坐回案幾前，提起筆，在一張嶄新的白絹上龍飛舞地寫了起來。

他每一筆都帶鉤，像是一把把帶的鉤子。

“盧忠，這封急報，你親自派死士送回京城。一定要快，要慘，要讓全京城的人都覺得朕馬上就要崩在這漠北了。”

朱祁鈺一邊寫，一邊低聲念叨，角掛着一抹毒的笑：

“告訴朝廷，告訴閣，告訴孫氏！北邊來了一百六十萬異族聯軍！阿拉伯、孔雀王朝、利、瓦剌……他們不是來打仗的，他們是來分大明的地、搶大明的人、燒大明的宗廟的！”

“朕在這裡己經跟他們決一死戰了！朕要所有的資！所有的兵員！哪怕是京城的衛軍，也得給朕拉過來！誰要是敢這時候扣留一粒米、一個兵，朕就是死，也會在那之前，把通往京城的路給這百萬聯軍讓開！”

盧忠聽得心驚跳。

我的天爺……陛下這哪是求援？這分明是勒索！是在拿大明的江山社稷當賭注，着京城那些老傢伙吐出本。這一招太毒了，京城要是敢不給，那百萬聯軍真的衝進關去，第一個死的就是那幫大臣！

“陛下，這信要是發出去，京城怕是要嚇瘋了。”盧忠低聲說道。

“嚇瘋了好啊，瘋了才敢把家底兒掏出來。”

朱祁鈺把筆一扔，墨濺在鐵板上，黑得刺目。他站起，走到大帳門口，看着那漫天飄落的雪花，眼神深邃得如同萬年冰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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