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閔昭沒有醒來，他燒得更厲害了，夢裡還在說胡話，一會兒他媽，一會兒傅閣老，一會兒又哭着朱賀玲的名字。

夜攬星看着他高燒說胡話的模樣，眉心鎖在一起，從工裝口袋裡掏出一個封的罐子。

那裡面還有一針藥劑。

猶豫許久，夜攬星最後還是喚醒了閔昭。

閔昭迷迷糊糊地醒來，定睛着夜攬星看了十多秒鐘才認出來，“...博士。”

“閔昭，我暫時還找不到離開這裡的辦法，但你的越來越糟糕了，我這裡有一隻藥劑，它能讓你在24小時保持清醒狀態，但它的副作用同樣不可逆。”

“它的副作用是什麼？”閔昭問。

夜攬星遲疑道：“你的五會退化，往後，你應該沒法參與捕捉邪的任務了，只能做一些幕後的工作...”

閔昭一呆。

他看了眼早就沒有了知覺的左，眼裡閃過掙扎和猶豫。

夜攬星知道他心的痛苦與掙扎，安閔昭：“閔昭，傅閣老已經死去，你活着才能穩定民心。”

“五退化後，你只是無法參與外勤行。你仍可以待在後方指揮作戰，你的腦子不比你的手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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