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瀚文朝夜攬星翻白眼，沒好氣道：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，雖說男人大多都是管不住下半的，但一萬個男人裡面，還是能找出一兩個潔自好的。”

董瀚文努努，頗為驕傲地說：“我自從跟你師娘結婚後，就從沒有做過對不起婚姻的事。”

當然，結婚之前他也跟其他姑娘過。

但不是每段都能善終，他一生中談過三段，也是遇到現在的妻子才安定下來。

瞧見董瀚文那一臉驕傲的神，夜攬星很淺地笑了笑。

笑容稍縱即逝，表很快便恢復了平淡，“可是老師，我不覺得黎照清會是那萬分之二概率里的好男人。”

“...那就相信你的直覺。”左右他跟黎家也沒什麼關係，不管夜攬星要對黎家人做什麼，董瀚文都不會勸手下留。

“對了，你外公恢復得還好嗎？”

“還不錯...”

陪董院長閑聊了幾分鐘，夜攬星去隔壁的休息室小憩了半個鐘頭，這才去場繼續下午的軍訓。

*

傍晚，軍訓結束，夜攬星先去甜品屋跟郁沉舟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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