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一位參謀輕聲問道：“首長,這個計劃的人員代號,定為什麼？‘幽靈’嗎？畢竟他們要像鬼魂一樣消失在世界上……”

“不.”

首長斷然拒絕.

他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.遠,約可見城市的燈火輝煌,那是萬家燈火,是盛世太平.

“為什麼要幽靈？他們不是見不得的人,他們是這個國家最拔的脊樑.”

首長轉過,指着窗外那飛馳而過的車流,聲音低沉而有力：

“你看那些在高速公路上飛奔的汽車.”

“世人只看到車鮮亮麗,看到車滾滾向前.人們讚流線型的車,讚舒適的座椅.”

“但是,沒有人看得到發機.”

“發機藏在最黑.最臟.最熱的引擎蓋底下.那裡高溫.高,在那裡面燃燒着烈火,承着千百次的炸.它們在黑暗中嘶吼,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拚命工作.”

“可要是沒有了它們,這輛車,就是一堆廢鐵.”

老人的眼中閃爍着淚,聲音震耳聾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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