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。”安長青走在最前面，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拌的兩個人，角帶着些笑意。

筆錄結束後，幾個人走出行政樓的大門，迎面撲來的冷風帶着北境特有的乾燥。

天己經暗了下來，學院的路燈在風雪中亮着昏黃的，照着兩旁積雪覆蓋的草坪和禿禿的樹枝。

路燈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……

剩下的時間過得很快。

集訓營閉營儀式轉瞬而至。

北境第一學院的主校場被臨時改造了儀式會場，觀禮台上坐滿了帶隊的教，白虎依舊不在。

那天之後，陳棺再也沒見過白虎，雖然並不懷念，但生活中缺乏了白虎這麼久，對陳棺來說還怪不習慣的。

灰白的天幕下，最終剩下的十餘名參訓學員整齊列陣。

如同黑一開始所說，淘汰率高的嚇人。

值得一提的是，柳飛羽在中途退營，不告而別，陳棺一首不準這人的想法，但也沒太關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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