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耀會派駐一個三人核心小組，協助你把公司標準化、商業化流程、合約及風控系搭建起來。至於陳昌明那邊，會有人去和他談，讓他不再為你的‘問題’。”

兩千萬，百分之二十。這個價格沒有趁火打劫，甚至考慮到周樹生背書的無形價值和即將注的資源，堪稱公道。尤其是最後關於陳昌明的那句話，正是景程目前最需要解開的結。

沒有過多的猶豫，景程知道這種時候的果斷本就是一種價值展示。他端起面前的茶杯，以茶代酒：“哥，謝信任。細節和正式協議，我讓律師明天就聯繫您那邊，儘快推進。”

“好，這事辦的爽快。”周樹生也舉杯，兩隻白瓷杯輕輕一，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。沒有多餘的祝詞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
一頓飯，一個多小時，景程就這樣落定了基調。效率高得讓人有些恍惚，卻又着一理所當然的利落。

送周樹生到院外上車，看着那輛黑的車子無聲地駛夜，景程站在晚風裡，西湖的水汽氤氳而來。

接下來的兩天，兩邊團隊高效對接，意向協議迅速簽署。也就在協議墨跡未乾的當天下午，景程正在公司審核新租賃辦公室的裝修方案，手機響了。

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，尾數有點眼。他接起，語氣平靜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哎喲，總！是我，陳昌明啊！”電話那頭的聲音熱得近乎誇張，甚至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急切，與之前那種惻惻的腔調判若兩人。

“總，之前那都是誤會！天大的誤會！怪我，怪我管教不嚴，下面幾個不開眼的傢伙自作主張，搞出那些不愉快的事，我己經狠狠收拾他們了！您千萬別往心裡去！”

景程握着手機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只走到窗邊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陳昌明聽他沒有掛斷，立刻接著說：“您公司那幾位小朋友，都是人才！是我一時糊塗。他們想回來，隨時歡迎！大門永遠敞開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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