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，想讓慈航靜齋所有的子，都……都像我一樣，獻於你？！”

葉沉淵聞言，竟是笑了。

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梵清惠那張因憤怒而扭曲，卻依舊得驚心魄的臉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

“你以為我想讓慈航靜齋所有人都當我的人？”

葉沉淵的語氣裡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
“你未免也太看得起們，也太看不起我葉沉淵了。”

“我承認，我娶妻納妾，確實是為了修鍊《歸墟魔功》。”

他坦然得可怕，每一個字都像利刃，剖開梵清惠最後的幻想。

“但也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有資格為我的人。”

“凡是被我種下魔種的子，這一生，修為和壽元都將與我息息相關。”

葉沉淵慢條斯理地站起，開始穿戴，聲音卻清晰地傳進梵清惠的耳朵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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