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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律:玩家紀元_第6章 錯誤的語言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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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進去!”凱拉薇婭反應最快,甚至來不及驚訝,鏈刃一卷,將癱的埃爾萊攔腰抱起,第一個沖向了通道。沃克斯隨其後,順手拖起了昏迷的夜影。巨石怒吼一聲,用即將徹底碎裂的盾牌最後擋開一次空間,龐大的軀也進了通道。

就在最後一片角消失在通道的瞬間,他們後的球形空間徹底崩潰了。漩渦一片純粹的白噪音,扭曲的空間像被砸碎的玻璃般片片剝落,出後面無盡的數據虛空和狂暴的能量流。然後,那個剛剛生的、救命的通道口,如同曇花一現般,迅速小、消失,牆壁恢復原狀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
死裡逃生的五人,沿着這條埃爾萊“喊”出來的通道,跌跌撞撞地前行了不知多久。通道壁是的、散發著恆定藍的材質,沒有任何符號,只有絕對的寧靜,與外界瘋狂的時空流形鮮明對比。他們最終抵達了一個相對寬敞的、類似安全屋的圓形小廳,這裡似乎是迷宮架構中一個未被波及的穩定節點。

疲力竭的眾人癱倒在地。沃克斯立刻開始檢查夜影的傷勢,幸好只是撞擊導致的昏迷,沒有生命危險。巨石靠着牆壁坐下,沉重地息着,他的塔盾已經徹底報廢,只剩下一些殘片還掛在手臂上。凱拉薇婭將埃爾萊輕輕放在地上,自己則警惕地守在通道口——雖然它已經穩定,但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。

寂靜籠罩着小廳,只有眾人重的呼吸聲和沃克斯偶爾作設備發出的輕微嘀嗒聲。

良久,凱拉薇婭轉過,那雙總是冷靜甚至略帶疏離的冰藍眼眸,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複雜緒——震驚、疑,以及一……微弱的、名為希的火走到埃爾萊面前,蹲下,平視着這個依舊臉蒼白、神萎靡的歷史系學生。

“埃爾萊,”的聲音很輕,卻清晰地回在寂靜的小廳里,“剛才……那是什麼?”

沃克斯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抬起頭,鏡片後的眼睛閃爍着極度好奇的芒。連剛剛蘇醒、還有些茫然的夜影,以及沉默的巨石,都將目投向了埃爾萊。

埃爾萊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被掏空般的虛弱,他抬起抖的手,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又指了指外面那不可見的、由元語言構的瘋狂世界。

“那些符號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乾,“不是錯誤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組織着語言,試圖將那種玄妙的頓悟轉化為可以理解的概念。

“它們是……代碼。是這個世界的底層指令。它們描述空間,定義質,支配能量流……我們之前看到的‘錯誤’,只是因為我們無法理解它們的語法。”他頓了頓,回想起剛才那生死一線的瞬間,“我剛才……只是‘讀’出了其中一小段,關於臨時重構局部空間拓撲結構的指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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