紂王的臉變了。

蘇妲己繼續說：“臣妾不是要挑撥離間。臣妾只是覺得，西伯侯這件事，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
今天他敢收留李靖，明天他就敢收留別人。後天呢？大後天呢？等他羽翼滿了，大王再想管，就晚了。”

紂王盯着，看了很久。

“妃的意思是，出兵？”

蘇妲己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。

只是看着紂王，目平靜如水。

“臣妾不懂軍事。臣妾只是覺得，大王是天下的主人。天子的威嚴，不容侵犯。”

殿安靜了片刻。

紂王走回主位坐下，重新拿起那封信，盯着上面的字跡看了很久。

“姬昌，”他喃喃道，“寡人本想留你一條命。可你自己找死，怪不得寡人。”

他把信紙一團，扔在地上，抬起頭，目如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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