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？！

殿中響起一片抑不住的吸氣聲。

王程無視眾人的反應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着一衝天的豪氣與不容置疑的自信：

“我漢家兒郎的疆土，自當由我漢家兒郎親手取回！仰賴敵國施捨，豈非天下之大稽？！”

他踏前一步，玄袍無風自，一無形的煞氣瀰漫開來，竟讓靠得近的幾個文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
“他金國今日能拿幽雲來換我王程，明日就能拿汴梁來換陛下！此等將國之安危繫於敵寇一念之間的行徑，與耿南仲之流割地求和有何區別？臣，恥於為之！”

這話如同驚雷，炸得趙桓臉一陣青一陣白，卻又無法反駁。

“王程！你……你休得狂言！”

一個史忍不住跳出來，指着王程喝道，“幽雲十六州，乃兵家必爭之地，險關重重，金人鐵騎駐守！豈是你說取就能取的？！空口白話，誰不會說！”

“沒錯！王程，你莫要為了逞一時之快，誤國誤民！”立刻有人附和。

王程猛地轉頭，目如冷電般向那幾個出聲的員，角勾起一抹極致的譏諷與傲岸：

“狂言？誤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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