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冬日難得的暖穿薄雲，灑在昭武將軍府嶄新的朱漆大門上。

王程換上了一石青素麵錦緞直裰，外罩玄狐裘大氅，腰束玉帶，並未佩戴制兵，只帶了四名親兵，抬着兩隻沉甸甸的朱漆禮盒，穿街過巷，往榮國府行去。

他如今是汴梁城的風雲人，一舉一都引人注目。

這般輕車簡從，卻自有一不怒而威的氣勢，沿途百姓認出他來，無不駐足觀，指指點點，眼中充滿了敬佩與好奇。

到得榮國府西角門，今日當值的正是賈璉的心腹小廝興兒。

他遠遠瞧見王程一行人過來，先是了眼睛，待確認無誤，臉上立刻堆滿了近乎諂的笑容，一溜小跑迎了上來，打千兒請安，聲音都比平日高了八度：

“小的給王將軍請安！將軍您老人家今日過府，真是蓬蓽生輝！快請進！快請進！”

說著，一面殷勤引路，一面暗暗對後另一個小廝使了個眼，那小廝會意，飛也似地跑進去通報了。

王程微微頷首，神平靜，邁步那道他曾經需要低頭躬才能進的門檻。

府路徑，他自是悉，但此番心境與份，已與昔日那個卑微家奴截然不同。

消息像了翅膀，瞬間傳遍了榮國府的各個角落。

“聽說了嗎？王程……哦不，王將軍來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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