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凡看到給小費的作，瞬間想起自己當初做傳菜員的樣子。

江燕看到他的目追隨着服務員離開的背影，話裡有話地問道：“以前是別人給我小費，現在我給別人小費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張揚？”

蕭凡輕輕擺了擺手，真誠道：“你剛才的言行舉止，沒有毫張揚的意思。”

“我離開嘉年華的前一天，這家咖啡廳剛開張，我是在這裡做出跟楊志勇在一起的決定。”

江燕平靜的語氣裡帶着一不易覺察的酸，繼續道：“每當不開心的時候，我就會來這裡坐坐，自己以前也是端盤子的，所以每次都會給一點小費，與其說是謝別人的服務，不如說是祭奠曾經的自己。”

蕭凡敏銳地覺察到江燕心的傷，看到一直圍繞着這個話題，乾脆直截了當道：“你為什麼選擇跟了楊志勇？又怎麼跟我有關呢？”

江燕看到先前含糊其辭的蕭凡，終於開門見山，緩緩道：“還記得我曾經給你說過的一句話嗎？”

蕭凡也不再藏着掖着，“我們接那麼久，我們之間的對話太多，有什麼你直接說吧。”

“漂泊生活中，人最大的敵人，不是的疲憊，而是心的寂寞。”

江燕重複了曾在嘉年華宿舍外的士多店，第一次要求蕭凡請客時說過的話，眼眶裡已有些潤。

也不再偽裝堅強，任由眼淚奪眶而出，“那天並不是偶遇，而是我在宿舍的窗戶邊看到你神沮喪地從外面回來，所以穿着睡就下來了。”

蕭凡趕從桌面上出幾張紙巾遞給，但是沒有出言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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