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章飛幾乎不喝酒，只有在重大勝利之後慶功才會陪弟兄們喝，他是個極為自律的人。

關陸道：“失去了右手，又被我們強制休假，他表面不說什麼，但心肯定很痛苦。”

“為了理想，他也付出了很多，如今正是最關鍵的時候，他發揮不了作用，疚是正常的。”

周元沉默了很久，才道：“楚婉萍如此堅強都沒撐住，更何況那個刺殺黃作雨的庄稼人呢…”

“戰爭給人們帶來的傷痛，從來不是幾句話就可以概括的。”

關陸了，道：“黃作雨也快撐不住了。”

“這個世界上理解他的人，畢竟只有那一小部分，大多數人把他視作惡毒商。”

“他要遭無盡的謾罵和侮辱，也要承商部因為利益付出太多而形的質疑與背離。”

“這一次的刺殺，讓他堅固的心也幾乎崩潰，趴在床上都起不來了。”

周元靜靜聽着，不言不語。

關陸繼續道：“海通銀庄的進度很平穩，但那些錢本是不夠用的，兩千多萬，留了一千萬給閩粵水師作為軍費，剩下的一千多萬對於困難的商戶來說，杯水車薪啊。”

“現在銀庄門口每天都堵着無數人，哭着喊着要見曲夫人，也有無數人托各種關係要見，有些人達不到目的，崩潰之下開始謾罵，開始說朝廷不公，說曲夫人徇私撈錢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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