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仗，衛國公要怎麼打？”

沉重的語氣，沉重的神，沉重的問題。

楊國忠站在紫微宮的門口，恰好撞見了周元出來。

他沒有打招呼，他似乎早已猜到了一切，他目平靜且深邃，彷彿把周元看穿了一般。

周元微微瞇眼，道：“如果是楊大人掌兵，楊大人會怎麼打？”

楊國忠搖了搖頭，沉聲道：“老夫只是文，不善征戰。”

周元道：“首輔這麼多年，你沒有犯任何大錯，即使陛下對你已經頗多不滿，卻依舊捨不得罷黜你，你不善征戰，卻善權謀。”

楊國忠笑了起來，緩緩道：“衛國公畢竟年輕，有時候看問題太過武斷，這世間萬事許多時候本沒有對錯，做得過分些，亦或者飽一些，都無關要，只要立場是對的，能力是有的，這就夠了。”

“老夫小病有很多，陛下若真要殺我，一定能找到理由，但…我國忠君啊！我有能力啊！”

“若你是帝王，你會殺一個既有能力、又忠君國的首輔嗎？你頂多埋怨埋怨，敲打敲打罷了。”

周元冷笑道：“權這種東西，你們是悟得明明白白，但蒙古八萬鐵騎南下，你們卻想不出法子。”

楊國忠道：“這朝廷不是一個人的朝廷，這天下不是一個人的天下，員各司其職，才能良運轉，我做好我的事，武將則做好武將的事，這才是最好的格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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