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的鐘聲剛剛敲過，紫宸殿中已經站滿了文武百。沈硯站在武將隊列前排，面平靜，手中捧着昨夜從刺客上搜出的令牌和信。元明月沒有宮，留在鎮龍閣中琴，琴音穿晨霧，安着城中的氣運。

阿史那被押上殿時，已經沒有了昨日的囂張。他的發冠歪了，袍子上沾着塵土，臉灰敗，眼中滿是。兩名殿前武士按着他的肩膀，讓他跪在殿中。

皇帝升座，群臣山呼萬歲。

“有事啟奏，無事退朝。”高公公唱道。

阿史那抬起頭，嘶聲道:“陛下，外臣冤枉！昨夜之事，外臣一無所知。那是有人栽贓陷害，意圖破壞然與北魏的和談！”他轉頭看向沈硯，眼中滿是恨意，“外臣懷疑，這一切都是沈硯自導自演！他想藉機挑起兩國戰端，從中漁利！”

殿中一片嘩然。幾名與謝氏、鄭氏有舊的員竊竊私語，有人甚至微微點頭。

沈硯面不改，出列拱手道:“陛下，臣請當庭對質。”

皇帝點頭:“准。”

沈硯轉，面對阿史那，從懷中取出那塊天道盟令牌，高高舉起。“使者說昨夜之事是栽贓陷害，那臣問一句，這塊令牌，是不是然的東西？”

阿史那看了一眼，搖頭:“不是。然從來沒有這種令牌。”

沈硯冷笑，又從懷中取出那把淬毒匕首，匕上的雙頭鷹圖騰在燭火下清晰可見。“那這把匕首呢？匕上刻着然的圖騰——雙頭鷹。使者不會說不認識吧？”

阿史那臉一變，額頭滲出汗珠。“這……這匕首雖然是然的樣式，但外臣從未見過。定是有人仿造，故意陷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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