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走到他們面前，沉聲道：“你們掌門把華山託付給我，我不會讓他失。現在，跟我走。”

九人對視一眼，齊齊跪下，對着柳長河被抬走的方向磕了三個頭，然後站起，默默跟在沈硯後。

賀六渾帶人在前開路，二十多名北鎮悍卒護着傷員，緩緩向山下撤去。後，劍峰之上，殘如，照在那片橫遍野的戰場上，照在那座已廢墟的千年古剎上，照在那些永遠留在這裡的英魂上。

沈硯走在隊伍最後，不時回頭一眼。

那張星圖殘片收好，沉甸甸的，如同千鈞重擔。

他想起柳長河昏迷前的話——“給咱們留一脈香火”。

華山，從此再無掌門。

他握雙拳，指甲刺掌心。

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，前方出現一蔽的山坳。三面環山，只有一條狹窄的山道可通，易守難攻。賀六淖帶人先行探查，確認安全後，眾人魚貫而。

山坳中有幾間廢棄的獵戶木屋，雖破舊，好歹能遮風。傷員被安置在屋，華山弟子和北鎮悍卒流警戒，生火做飯。

沈硯走進最裡面一間木屋，柳長河已經被放在簡陋的木板上。一個隨行的醫者正在給他理傷口，那深可見骨的傷看得人目驚心。

“怎麼樣？”沈硯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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