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門在後緩緩閉合，那最後一星消失在門之中。

沈硯踏出的剎那，迎面而來的，是星源室那悉的熒，是元明月驚喜的目，是吳五咧着的笑臉，是趙大和錢二劫後餘生的慶幸，是爾朱煥靠在牆上比出的大拇指。

“大人！”吳五第一個衝上來，一把抱住他，力道大得驚人，“您可算出來了！俺還以為……”

他說不下去了，眼眶泛紅。

沈硯拍了拍他的背，沒有說話。所有的言語，在這一刻都顯得多餘。

元明月走近，握住他的手。指尖微涼，卻堅定有力。上下打量着他，確認他沒有大礙，眼中的擔憂才漸漸散去，化作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
“沒事就好。”輕聲道。

沈硯點頭，目掃過眾人。爾朱煥臉依舊蒼白，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；趙大肩上的傷口又滲出來，卻渾不在意；錢二靠在牆上，虛弱卻清醒，正對他微微點頭。

都活着。

夠了。

他正要開口，凌叔巍巍地迎上前來。老人渾濁的眼中滿是淚水，哆嗦，似乎想說些什麼——

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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