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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魏鎮龍使_第265章 匣鳴定波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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銅匣引發的共鳴韻律在龍舟部持續回,如同無形的水波,一遍遍沖刷着混的空間。

中正平和的波,與龍舟自風水陣法被激發的玉石微相互織,在沈硯的玄之眼視界中,呈現出瑰麗而有序的景象——原本因炸、廝殺而狂暴紊的各類氣機、能量流,在這複合韻律的與約束下,正被強行“梳理”。肆的煞氣餘波被制、稀釋;刺客潰散後殘留的冰冷星力,像暴下的寒冰,快速消融;甚至船破裂瘋狂湧的運河水帶來的氣,也被這溫暖韻律中和了不

最明顯的變化發生在戰中心。

影衛的力驟減。那些原本如附骨之疽般纏鬥、試圖以人命消耗他“空無”之力的刺客,在自星力運轉被銅匣韻律干擾、節奏打後,對他而言破綻百出。他影閃爍間,指掌拂抹,每一次輕描淡寫的,都伴隨着一名刺客作的驟然凝固,然後悄無聲息地倒——並非化為虛無,而是被“空無”氣韻侵了生機核心,直接抹去了意識與行力,留了相對完整的。他的效率提升了何止數倍。

爾朱煥怒吼一聲,抓住一名因星力反衝而作變形刺客的頭目破綻,斬馬刀帶着殘存的《狼噬七殺》勁力狠劈而下!刀風呼嘯,雖不及全盛時狂暴,卻準抓住了對方星力護最薄弱的瞬間。“嗤啦”一聲,刀鋒破開護氣勁,在那頭目前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,對方慘着跌撞後退。

“就是現在!”沈硯清喝一聲,玄之眼全力運轉。在銅匣韻律的加持下,他對能量流知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、敏銳。那些刺客上紊星力的“斷點”、“淤塞”,以及他們彼此間靠星力連接維持的簡陋戰陣的“節點”,如同黑夜中點燃的火把般明顯。

他不再近纏鬥,而是遊走在戰團邊緣,破妄短劍極刺出,更多是以指代劍,凌空虛點,一道道凝練的玄氣勁向那些“破綻”與“節點”。這些氣勁本殺傷力有限,卻像投中的砂石,總能恰到好地打斷星力運行的關鍵轉換,或是干擾刺客間殘存的配合默契。

一名刺客正從側翼襲影衛,忽然力流轉至手臂“曲池”時莫名一滯,招式頓時走形,被影衛反手一指按在肩井,半邊子瞬間麻木。另一名刺客試圖與同伴形夾擊,彼此星力剛有勾連跡象,沈硯一縷氣勁後發先至,點在他們星力連接的薄弱,兩人氣息同時一,配合不阻礙。

元明月盤坐於相對安全的廊柱旁,臉雖依舊蒼白,指尖卻穩如磐石。“幽泉”琴橫於膝上,彈奏的已非單純的干擾或殺伐之音,而是一曲融合了清心咒、破妄咒意境的《鎮魂安疆曲》。琴音不再尖銳,變得恢弘、莊嚴、悠長,如暮鼓晨鐘,如春風化雨,層層疊疊地融銅匣與龍舟陣法共鳴產生的主韻律中,使其更加凝實、穩定,對邪祟、混心神的鎮效果也愈發顯着。

淡金的音波漣漪以為中心緩緩擴散,所過之,侍衛們眼中的與恐慌漸漸消退,作更顯沉穩;而刺客們則覺心煩意,腦海中不時閃現無關的雜念,殺意與專註不斷被削弱。

沈硯、影衛、爾朱煥,三人雖從未配合演練,此刻卻自然而然地形了一個穩固的三角陣勢。影衛居於駕最近,是最後也是最強的屏障,他的“空無”之力是終結技,專司清除突破至核心的威脅。爾朱煥護在一側,如同最鋒利的矛與最堅實的盾,以悍勇的正面衝擊和防,阻擋並分割敵群。沈硯則游弋在三角之間及外圍,是準的眼睛和靈活的手,以玄之眼察全局,以巧破力,干擾、遲滯、瓦解敵人的組織與節奏。

元明月的琴音則是覆蓋全場的“場域”,持續削弱敵人、增強己方。

滿

退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