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清？”沈硯冷笑，“那沈某便請諸位一看！”

他驀然抬手，指尖不知何時已夾住一枚細若牛的銀針，針尖在下泛起幽藍。不見他如何作，銀針手，化作一線微，準向凈妄手中文書！

“你做什麼！”凈妄驚駭躲，卻覺手腕一麻，文書手飛起。

就在文書凌空展開的剎那，沈硯屈指一彈，一縷無形氣勁擊中文書中央。幾乎同時，他左手袖中出一個小巧玉瓶，瓶口微傾，些許無水霧噴洒而出，遇風彌散，籠罩文書。

“嗤……”

奇異聲響中，那陳舊文書被氣勁擊中的部位，墨跡竟如活般蠕起來，泛起不自然的幽藍暈！而紙張本，在無水霧沾染下，邊緣迅速泛起焦黃脆化之態，與新墨暈染的幽藍形刺目對比！

“諸位看清！”沈硯聲音陡然提高，“真正蘭台舊檔用紙，經特製藥水理，可防蟲蛀，百年不脆。而此紙遇‘松煙水’即顯焦黃，乃近年仿舊劣品！其上墨跡含‘藍磷砂’，遇力激發便顯幽藍，是江湖偽造信的常用伎倆！至於這方朱印……”

他手指虛引，眾人凝目看去，那模糊印文在幽藍墨跡映襯下，勉強可辨是“觀星樓記”四字，而非應有的“觀星樓司天監印”！

“偽造之，百出！”沈硯斬釘截鐵，目如冰刃刺向凈妄，“凈妄！你何人指使，偽造朝廷舊案文書，在此佛門聖地，當眾構陷朝廷欽差，污衊忠良之後？！你那‘蓮花印’躁不已，與周文德等人同源，還敢狡辯！”

凈妄如遭雷擊，臉慘白如鬼。沈硯的話句句破偽裝，更點出他秘。他渾劇，那暗金“印記”彷彿到某種召喚與制，驟然發出撕裂般的痛楚。

“啊——！”他抱頭慘嚎，七竅竟滲出黑，嘶聲道：“是……是九爺……崔九……他給我葯……讓我背下這些話……在……在沈硯最得意時……拋出……啊——！”

話音戛然而止，他仰面倒地，搐兩下，再無氣息。眉心一點暗金芒徹底熄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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