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直起：“僅憑書，恐仍難撼鄭家與太後。”

“所以老夫要告訴你的，不止於此。”鄭澹重新落座，微微前傾，聲音得極低，“鄭閎、太後，他們並非真正的執棋者。”

沈硯心頭一凜：“請大人明示。”

“這些年來，老夫暗中查訪，發現當年‘鏡閣’所用銅鏡反之，絕非尋常工匠所能為。那些銅鏡的磨製、擺放角度、反軌跡的計算，涉及極高深的星象數。”鄭澹目銳利，“而鄭閎，不通此道。太後，亦不此學。”

“那是何人背後指點？”

鄭澹吐出兩個字：“星主。”

書房空氣驟然一凝。燈花“噼啪”炸開，影搖曳。

“星主……”沈硯重複這個詞，“大人可知此人來歷？”

“神秘莫測。”鄭澹搖頭，“老夫只知此名號，存在於一些極秘的記載中。據說能窺測天機，以星辰為棋，布局天下。鄭家與太後的合作，條件之一便是獲取‘星主’傳授的星秘法。‘鏡閣’是其手筆，如今的‘龍門局’，恐怕也是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沉：“然軍中突現的星象異人，祭星儀式……若老夫猜測不錯，恐怕也與‘星主’不開干係。此人或他的組織，所圖絕非一朝一代，而是更可怕的東西。”

沈硯沉默消化着這些信息。一個超越朝堂爭鬥、以星象為手段、布局時間度長達十數年的幕後黑手，其威脅程度遠超想象。

“大人為何信我？”沈硯忽然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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