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謀定乾坤,我為執棋人_第174章 考官沒死,鍾先停了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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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硯站在新搭的講台上。

他換了月白衫子,腕上系著瑤公主親手編的絛——那是從前磨墨時,總被墨山先生扯斷的地方。

台下坐着百來個寒門學子。

布頭巾的農家,補丁疊補丁的書生。最前排的小丫頭攥着半塊紅薯,正拿袖口眼睛。

“我不再哭了。”哭硯的聲音還有些,卻比從前清亮。

他捧起一隻空硯台,“因為現在寫的每一個字,都不會被人吃掉。”

話音未落,最末排的站了起來。

洗得發白的藍布,發間別著荊條,手裡攥着捲邊的紙。

“我阿秀。”帶着鄉音,“我寫了首《田婦》。”

教室里靜下來。

倉米腐鼠做王,我家糠餅喂兒郎……”

阿秀念到“夜紡線,晝秧,小娃哭着要糖霜”時,前排的老農夫抹了把臉,糲的掌心沾着淚。

滿

滿

·

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