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想着，我就走到了良爺邊。

“良爺，我想起一件事，想跟你聊聊，我們邊吃邊說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良爺那時候把我們帶到鳶姐姐那的時候，跟鳶姐姐商量要如何賣掉我們，其實我一直都在旁邊聽。”

“我大概猜到了”良笑了笑“你小時候機靈得很，連我和舌頭的談話都能知道，那我和鳶的大概也瞞不住你。”
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每次都能聽到……”

“良爺，那時候我就在想，如果你把們隨意賣掉的話，我一定會找機會殺了你。”

我一手托腮，一手撐着桌面，直視着良的眼睛，妄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些許的變化。

“那時候我本想在去的馬車上手，可我刀都在手裡了一晚上，卻怎麼也下不去手。”

“然後啊，我就在想，我下不去手，就讓別人來殺你，我畫了畫像，想借刺殺豚妖的機會去陷害你。”

我的手指，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着桌面，似乎在回憶着什麼。

“可你到最後也還是下不去手，然後就去湖旁邊跳江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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