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為傲的象徵，他彰顯國力的不朽傑作，在這個男人的眼中，竟然只是一次失敗的投資？

他，一個締造了輝煌時代的皇帝，被評價為不合格？

這種評價，比吉大港的炮火更傷人。

炮火摧毀的是質，而這句話，摧毀的是他畢生建立的自尊與價值觀。

“你……你懂什麼！”沙賈汗的聲音開始發抖，不是因為憤怒，而是因為信仰崩塌的辯白，“這是！是！是永恆！”

“、、永恆，均無法作為數據輸系統。”朱由檢收回手，“它們是變量，不是常量，對帝國的穩定運行沒有貢獻。”

王思任見狀，連忙對着後的三百名學生大聲解讀起來。

“同學們，記下來！都記下來！”他手舞足蹈，“陛下這是在教我們什麼？是教我們過現象看本質！”

“何為帝王心？不是風花雪月，不是無病！是本！是效益！是投產出！”

他一指泰姬陵，“看看這，多啊！可這，是用兩萬人的汗堆出來的，是用帝國近半的財政換來的！為了一個人的陵墓，掏空一個帝國的基，這是嗎？不！這是罪！是對萬民的罪！”

“陛下的一言一行，皆是天道至理！陛下站在了實用的最高點，審判着一切虛浮之！這才是真正的聖人之道，為萬世開太平的無之道啊！”

學生們手中的筆飛速記錄，看向朱由檢的眼神，狂熱中又多了幾分敬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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