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……打仗？”一個賤民抖着問。

“不。”王思任在一旁大聲喊道，“這是保衛聖地！這是為了神賜予你們的紅燒而戰！打倒那些試圖奪走你們飯碗的惡魔！”

“紅燒”三個字，像一道電流擊穿了所有人的神經。

恰在此時，工廠食堂的方向飄來一陣濃郁的香，那是大鍋燉煮的、加了足量糖和香料的紅燒味道。

這味道，是新生的味道，是尊嚴的味道，是他們這輩子第一次嘗到的人的味道。

恐懼依舊存在，但另一種更原始的力量從腹中升起——飢。

不是對食的飢，而是對“有個人樣活着”的飢！

一個昨天還因為撞到貴人而被鞭打的年輕工人，他的眼睛最先紅了起來。

他不想再回到那個泥潭裡，他寧可死在這裡，也要做一個飽死鬼！

“吼！”他發出一聲咆哮，第一個沖了出去。

大明教的哨聲在這一刻響起，彷彿一個信號。

“為了紅燒！”王思任用盡全力氣嘶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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